大家好,我是疟原虫,一种让全球公共卫生界闻风丧胆的单细胞寄生虫。你可以把我理解为蚊子和人类之间的“跨物种特工”。我的工作非常专业:潜入人体,完成裂体增殖,不断破坏红细胞。虽然科学家们对我围追堵截,甚至在2021年让中国获得了世界卫生组织的消除疟疾认证[2][3],但在2026年,我与人类之间这场跨越数十万年的战争并没有结束。

▲疟原虫生活史。图源:百度百科
每年的4月26日,人类称之为“全国疟疾日”。今年,中国的疾控专家喊出“防疟疾、防输入、早发现、早诊疗”的口号来对付我。今天,我就冒着被彻底消灭的风险,揭秘我的四次关键任务。请务必转给刚从东南亚、非洲回来的亲友,因为我可能就藏在他的血液里。
第一次任务:在蚊子体内“造兵”
我的征途,始于一个“交通工具”——雌性按蚊。当按蚊叮咬一位疟疾患者时,我(雌雄配子体)便带着“传宗接代”的使命进入蚊子胃里。在这里,我完成了“有性繁殖”,发育成动合子并钻入胃壁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卵囊。在卵囊内,我疯狂裂变,变成成千上万的子孢子,潜伏进蚊子的唾液腺。在此刻,这只蚊子便成了装载我的“特工飞机”,直指人类宿主。

▲图源:网络
第二次任务:潜入肝脏——长达一年的潜伏
当这只蚊子在你打盹时悄然降落并叮咬,我成千上万的同胞会随着蚊子的唾液冲进你的血管。只需要约30分钟,我便抵达第一关——肝脏。这关对我来说风险极高。人类研发的RTS,S/AS01和R21/Matrix-M疫苗主要就是在此处对我进行拦截,试图把我扼杀在摇篮里。如果我不幸中招,旅行就结束了。

▲图源:AI生成
但如果我成功进入肝细胞,就会变成裂殖体开始无性繁殖。对于那些属于间日疟原虫和卵形疟原虫的同胞来说,这一阶段尤其危险——因为它们极有可能触发了人类2026年正在强化的“早发现”预警机制[5]。不过,我们还有一个杀手锏:休眠。对于那些导致间日疟和卵形疟的同族,我可以在你的肝脏里“睡大觉”,躲过免疫系统的搜查。几个月甚至一年后,我随时可能苏醒,在你以为万事大吉时杀个回马枪,这就是你们所谓的“复发”。

▲图源:网络
第三次任务:血洗红细胞——致命的高烧来袭
这是我最为得意的“爆破”行动。我会化作裂殖子从肝脏涌入血液,一头扎进红细胞中。在这里,我从环状体发育为滋养体,把红细胞里的营养吃干榨净,直到它破裂。伴随着每一次红细胞破裂,数以亿计的我被释放出去,侵入更多红细胞。
这种症状并非普通的发烧,而是极具规律性的“打摆子”——你会先冷得浑身发抖,几分钟后体温飙升至40多度高烧,最后大汗淋漓地退烧。每隔48小时或72小时,随着我的新一轮增殖,这种噩梦般的轮回就会精准上演。

▲图源:海南热带病研究中心
第四次任务:寻找下一位宿主——海南面临的输入风险
这是我要强调的最终任务——跨国传播。尽管我在中国本土的传播已受到有效遏制,但我依然可以通过援外工人、商人或旅客的血液,重新回到中国。
特别是你们正在建设的海南自由贸易港,国际人员流动日益频繁。一旦我感染了某个从非洲或东南亚归来的旅客,而你们因为症状像感冒而没当回事,那么本地活跃的中华按蚊就会成为我的新帮凶,把这场“跨国旅行”延续下去。近年来,病媒生物传染病发生境外输入病例引起本土疫情的风险正在升高[4]。

▲图源:AI生成
人类的对策:2026年防线!
写到这里,我并不想危言耸听,你们人类显然占据了上风。我亲历过疟疾肆虐的年代,也见证了青蒿素的诞生[6]。如今,中国国家疾控局已经在2026年明确要求,要聚焦往返高流行区务工、经商、留学等重点人群,形成“出国前接受宣教、归国后健康监测”的行动自觉[1]。

▲图源:AI生成
请务必记住我的“罪行”!我呀,最怕你们人类“警惕性太高”:一有周期性发冷发热,就主动告知医生,老老实实交代旅居史,乖乖去做疟疾检测。而且我主要通过雌性按蚊叮咬传播,在你们血液里偷偷搞破坏。但只要你们坚持早发现、早诊断、规范治疗,再加上人人动手防蚊灭蚊,那我这场精心策划的“特工行动”也就走到终点了。
参考资料:
[1]国家疾病预防控制局.国家疾控局综合司关于开展2026年全国疟疾日宣传活动的通知.国疾控综卫免函〔2026〕72号[EB/OL].(2026-04-02)[2026-04-22].https://www.ndcpa.gov.cn/jbkzzx/c100014/common/content/content_2039659610262376448.html
[2]世界卫生组织.WorldMalariaDay2026:“DriventoEndMalaria:NowWeCan.NowWeMust.”
[3]世界卫生组织.《2025年世界疟疾报告》,2025年12月
[4]易博禹,夏志贵.2023—2024年中国疟疾流行病学特征分析[J/OL].疾病预防控制通报,1-4[2026-04-22].https://doi.org/10.13215/j.cnki.jbyfkztb.2602031.[5]杨维中,邢慧娴,王汉章,等.七种传染病控制图法预警技术研究[J].中华流行病学杂志,2004,(12):37-39.
[6]袁亚男,姜廷良,周兴,等.青蒿素的发现和发展[J].科学通报,2017,62(18):1914-1927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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